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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哲學,法律理論和法律教義學
。ū疚氖堑聡ㄕ軐W家阿圖爾?挤蚵c其學生溫弗里德。哈斯默爾共同主編的《當代法哲學與法律理論導論》(第6版)一書的導言。該書為德國海德堡C.F.米勒出版社1994年出版(A.Kaufmann and W.Hassemer (Hrsg.),Einführung in Rechtsphilosophie und Rechtstheorie der Gegenwart,6.Auflage,C.F.Müller Juristischer Verlag gmbH,Heidelberg,1994.該書中文版已由法律出版社出版。)法哲學是哲學的一個分支,而不是法學的子學科。但人們也不可將法哲學視為(一般)哲學的一個特殊種類。哲學一直并以所有形式,與人的此在,卡爾。雅斯貝爾斯稱之為“包容”(注:雅斯貝爾斯:《哲學導論》,第25版,1986年,第24頁及以下。進一步的論述可見埃迪特。施泰因:《哲學導論》,1991年,導言(第21頁及以下)。)的這一基本問題相連,質(zhì)言之,這總是關涉哲學中的“究竟”問題。
法哲學與哲學的其它分支相區(qū)別,不在于其有什么特殊性,要害是,它以哲學的方式去反映、討論法的原理和法的基本問題,并盡可能給出答案。通俗地說,法哲學是法學家問,哲學家答。因此,一位訓練有素的法哲學家必須兼通法學,哲學兩門學問,對于那個經(jīng)常被提到的問題:是“純哲學家”的法哲學和還是“純法學家”的法哲學哪個更糟,應該說,二者都不怎么樣。
法哲學并非法學,更非法律教義學。據(jù)康德,教義學是“對自身能力未先予批判的純粹理性的獨斷過程”,(注:康德:《純粹理性批判》,B版,第35章。還可參見埃克。馮。薩維尼:《教義學的作用-科學的審視》,載U.諾伊曼等著:《法律教義學和科學理論》,1976年,第100頁及以下。)教義學者從某些未加檢驗就被當作真實的、先予的前提出發(fā),法律教義學者不問法究竟是什么,法律認識在何種情況下,在何種范圍中,以何種方式存在。這不意指法律教義學必然誘使無批判,但即便它是在批判,如對法律規(guī)范進行批判性拷問,(注:參見《聯(lián)邦最高法院刑事判例》第24卷,第40頁及以下:關于“法律秩序之維護”(刑法典第47條第1款、第56條第3款)-此判決雖具有十足的批判性,但完全是教義性的。)也總是在系統(tǒng)內(nèi)部,并不觸及現(xiàn)實的體制。在法律教義學的定式里,這種態(tài)度完全正確,只是當它以不必要、“純理論”、甚至非科學為名,拒絕法哲學和法律理論的非教義學(超教義學)思維方式時,危險便顯示出來。
當然,這也不意味著,哲學,法哲學能完全無條件地開展研究。人們自能明了那個被帕斯卡在《波爾。羅亞爾的邏輯學》(1662)一書中形容為無法獲得的“完美無缺的方法”:不允許使用未被明確定義的概念,不允許提出其真實性未經(jīng)證明的主張。在此,無須贅述,這兩個要求無法實現(xiàn),因為它們必定導致無窮復歸。
但不同于教義學,哲學至少必須嘗試對科學和體制的基本問題和基本前提,(象今人喜歡說的)進行深層次探討。易言之,哲學必須采取超越體制的立場。(注:參見科英:《法哲學綱要》第5版,1993年,第3頁:“在不摒棄法學在其領域內(nèi)已獲得知識情況下,法哲學也必須超越其界限,法哲學將由法文化現(xiàn)象提出的特殊問題,與哲學上的一般和基本問題結(jié)合起來!保┻@種立場不是空洞無物的,正如新近的詮釋學所指出的,“前判斷”或“前理解”是理解意義的先決條件,其之于語言學尤為重要(法學亦屬語言學,因為它在本質(zhì)上與語言文本有關(注:尤見伽德默爾:《真理與方法》,第5版,1986年,第270頁及以下,第330頁及以下;埃塞爾:《法律發(fā)現(xiàn)中前理解與方法選擇》,第2版,1972年,特別是第136頁及以下。另參見阿圖爾。考夫曼:《法律詮釋學文集》,第2版,1993年,第51頁,第74頁及以下,第86頁,第92頁及以下。最新的敘述清楚的基礎讀物是J.施泰爾馬赫:《法哲學的詮釋學理解》,1991年。))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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